枯叶归北

这里叶北,稻米,本命cp瓶邪和黑苏♡

替生·移星换斗

飞天遁地二狗子:

#替生#
#执笔秦玖.扩列



一.
换斗是一个小导演。
如果按照入圈年龄来讲,他勉强算得是一个青年导演。
移星是一个早餐摊老板。
倘若依着经济条件来看,他实着是个标准的屌丝男士。
这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小区里,换斗经常跑到早餐摊吃饭,一来二去的俩人也就熟悉了,平日里没事儿便唠唠嗑闲谈一番。
通过闲谈,换斗知道了移星家里还有个老父亲,腿脚不便,所以他每天早晨都会出来卖早点,晚一点会去其他地方兼职。
而移星则知道了换斗是个很有才华的导演,奈何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,换斗的导演生涯并不顺利。




二.
两个人混熟了,换斗有时候在家里看电影,做剪辑,就不怎么去早点摊吃饭了,这个时候移星就吭哧吭哧爬上六楼,专门给他把早午饭送上去。
换斗打趣他,“田螺先生又来送早饭咯~”他靠着旧门框,背后是散乱的衣物,还有一堆酒瓶子凌乱地摆在地上。空气里颓废的气息和浓重的烟味让移星没地儿落脚,他站在门口把早饭递给不修边幅的换斗,挑眉。
“你家里要是再跟个垃圾堆一样,那田螺先生下次就不给你送饭了。”
“好的好的,小的现在就收拾,好吧?”换斗接了早饭放到柜子上,嬉皮笑脸地捡了两件衣服意思意思,门外站着的移星翻了个白眼,本来打算进去的脚稍微顿了一下又收回来。
腕表上的时针和分针已经转到了十一点半,他还要回家给他爹做饭,时间有限,不然还会耽误了下午的兼职。
“换斗,我现在得回去给我爹做饭了,你自己把饭吃了,晚点找你。”话还没说完,移星就已经先离开了。
换斗走了几步,赤着脚站在门口,他看着悠长的走廊微微蹙眉。移星的余音似乎还在走廊里和泻下的阳光碰撞,间或的灰尘粒飞舞着飘荡在空气之中,微潮的气味钻进嗅觉里头,混着一点饭香。
“生活……和你……”
他好像想到了,想到了坠落的长镜头,想到了最后离别应该有的味道!




二.
换斗最近越来越忙了,相对的,他的屋子也越来越乱了,几乎每次移星来都能被他刷新对脏乱差的定义。
“你要不要这样啊……我有洁癖的,你这样我觉得咱俩以后朋友都没得做。”再一次毫无落脚之处的移星忍不住锤了换斗一下,没用多大的劲儿,没想到看起来壮实的换斗踉跄了几步便直挺挺地摔倒了。
他趴在地上不吭一声,本来以为开玩笑的移星忍不住踢了他一脚,“换斗?你没事儿吧,说句话啊?”
结果换斗还是一动不动,移星蹲下把他翻了个个儿,只见他紧闭着嘴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。
该不会真坏事了吧!?
衣服一扔,移星半抱着只穿了大裤衩子背心的换斗就要往外拖。结果才刚抱住他,换斗眼睛就睁开了,“哈哈,我装的像不像?傻了吧唧的被骗了吧?”
移星先是愣了一会儿,直到换斗用手在他脸前晃悠,他才一脚把他踹开,“滚你,演技这么好咋不当演员,吓老子,打不坏你!”




三.
说实在的,换斗一直挺羡慕移星的生活态度的,他对待每一件事都很认真。他会早早地起床把早点摊收拾干净,也会认认真真地和每一个买早点的人微笑。
虽然这种有点智障的行为曾经被换斗诟病,但是不得不说,你去买早点的时候有个干干净净地男人对你笑的那么好看,怎么说都会心情愉悦的吧?
移星发现换斗早起的次数变多了,他偶尔还会专门跑下来帮忙,不过鉴于这小子冒傻气儿的样子,移星并不怎么喜欢他帮忙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为了所谓男人的自尊。
撇了撇嘴,换斗喝着老豆腐咬了一口油条,然后喟叹一声,但是不得不说这小子的手艺还真是好的没话说。
移星还在那边忙着,换斗见他手机震动了一下就随手拿起来,本来是准备递给移星,可是屏幕上好死不死的就显示出来了简讯的一小半内容,他随便一看——
他没怎么记着,大约就是移星他老爹住院,但是医药费还有一笔没交的事儿吧。
换斗沉默了一会儿,又把手机放回去,自己回到座位上默默地吃饭。他记得移星跟他闲谈的时候说过,他爹好像是尿毒症,现在已经搬到医院里面了。
缺钱吗?



四.
换斗虽说是个不入流的导演,但是也是做过一段时间其余工作,存款不多,匿名给兄弟的爹交个钱也没什么。
不过显然移星在人情世故方面比他更高一筹,没两句话就知道这件事了。
换斗只记得那天夜里,他一个将近一米八的大男人红着眼眶在暖色的灯下看他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可是他的眼睛比换斗见过的任何人,任何物都要真诚。
漂亮的不似真实。
两个人后来还是该干啥干啥,换斗也在导演圈渐渐地混出名堂,有人愿意投资他的电影,也赏识换斗的才华。他变得越来越忙,忙到移星早上去给他送早饭,也只能对着铁门敲三声,然后看着门发一会儿呆,提着热腾腾的早饭又从六楼下去。
来卖早点的大妈和移星闲聊,要给他介绍个肤白貌美大长腿,学历高,工资高,性格还好的相亲对象,移星笑了笑便谢绝了大妈的好意。如果对方真有那么好也看不上他,而且他爹的病情……
他也不想去耽误其他女孩儿。




五.
流言可畏。
小区里开始传闻早点摊老板和三单元六楼那个是一对儿,不过这两个人都是男人。
虽说移星人好,多数人也只是听了笑笑,不过依旧有很多人把这当做茶后的谈资笑料。好像对别人指指点点,站在道德的高处指责别人对他们来说就能获得无尚的快感。
移星不在乎,换斗是救了他爹的人。
这比救了他还要让他感激,他是他一辈子的好兄弟。
可是……
“换斗,最近那些传闻你听过吗?”
移星得了空歇下来,假装不在意地和匆匆回来吃饭的换斗交谈,换斗几口喝了老豆腐,一抹嘴抬头看他,“啥传闻?”
见移星有些沉默,脸上温暖的笑容也不再,换斗看着他眼下因为照顾他爹出现的青黑,拍了拍脑袋嬉笑道,“咱俩是gay?嗨呀,你这又是给我打扫家里又是做饭的,可比上那些个哭哭啼啼叽叽歪歪的女人了。”
“喏——你不就是我男人嘛,咋啦,传就传呗又不能掉块肉。”
他把碗一伸,“还要一碗,么么哒!”
然后附赠了移星一个油腻的亲亲,本来抱着严肃态度来的移星被他一个么么哒恶心的半天不能回神,直接一巴掌糊上去,“说你胖你还喘上了,自己盛去。”




六.
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两个人gay也gay的习惯了,小区里渐渐的也就没什么人再如同长舌妇一样嚼舌根了。不少年轻人不明真相还常常红着脸跑过来祝福两个人,移星觉得别扭,换斗却时常变着法儿的演戏,早点摊甚至火爆了一段时间。
——都是些有勇气的小姑娘们。
“你一天天的戏精啥啊,把人小姑娘说的眼眶儿都红了。”移星一边收拾摊位一边和换斗斗嘴,换斗帮他揽着篷子,满脸的嘚瑟,“大爷我就是这么完美,荧幕前能做演员,赢幕后能当导演。”
“哎,这么完美的男人,不如小星子你干脆从了爷算了。”
……
“换斗……我爹…我爹……”
移星手上一松,塑料棚从摊位上耷拉下来,换斗三步并两步抢过手机,“叔叔怎么了?”
病危通知。
换斗第一次觉得电视剧里那些手术的场景是那么恐惧,他点了根烟靠在雪白的走廊里,视线通过来来往往的路人能看到坐在休息椅上的移星,他此时一动不动。
他看不清他的表情,可是手术中三个字投下来的红光却让人觉得很冷,刺骨。




七.
换斗哆嗦了一下,手上的烟已经烧了大半,他回头看了一眼开了一半的窗子。深秋时节的确有些冷了,换斗把半截烟扔进垃圾桶里,然后去窗口排队缴费,又给移星买了瓶水。
不过他想,大约刚才喝的水现在都成了泪。
早知道就不给他水了。
换斗勉强扯了扯嘴角,但是安慰的话却卡在喉咙里,怎么都说不出来。他骂了自己一句窝囊,然后又给移星递了半瓶水,“喝点水吧,你……补充水分。”
移星的头埋在膝盖里,喉咙里有幼兽似的呜咽声音,换斗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。他很瘦,拍上去换斗都觉得硌手,脊骨单薄的好像一压就要断了似的。
后来移星给他爹办了葬礼,葬礼那天他没有哭,只是在葬礼结束的时候对着牌位磕了三个响头,换斗在旁边看着,跟他一道磕了一个。
天色晚了,也下了点雨。
两个人撑得一把黑伞,移星和换斗说了很多很多的话,有关于他的,关于他爹的,还有关于他自己的。
最后走的时候,移星撑着伞站在路灯下面,他眼角微红,带着点笑。
换斗在雨里勉强看清,他说:
“谢谢你。”





八.
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
换斗觉得他和移星真是一对儿难兄难弟,他的电影被投资方要求减少120分钟,总片长三小时五十六分,这一剪就是一半,怎么可能?
他当然是不同意,可是换斗现在没钱了,如果不能同意他可能就要露宿街头了。但是他真的要剪辑掉那些剧情吗?
换斗坐在沙发上,他裹着毯子目光无神地看着电视。
里面播放的是恶俗的八点档,婆媳伦理,豪门恩怨,腻腻歪歪的爱情被人们歌颂,可是没人看到现实,没人看到漆黑的楼道里,潮湿的灰尘在阳光下飞舞。
也没人看到,这样的现实之下,也有那样一群人会努力生活,努力微笑。
移星打开门的时候换斗还在看电视,他熟门熟路的收拾了房间,在厨房里烧了两个菜,开火的时候玻璃门上有一层雾气,移星没回头看换斗。
“我帮你,片子交不了就去找投资方交涉,咱们两个肯定能度过难关。”
腕表已经指向九点一刻,移星闷了两碗米,两个人在餐桌前均是沉默以对,碗是换斗去厨房洗的,移星在沙发上看了会儿书,是普希金的一首诗歌。



九.
“假如生活欺骗了你
不要悲伤 不要心急
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静
相信吧 快乐的日子将会来到”
换斗和投资方交涉,移星还是重复着自己以前的工作,不过不同的是,每天中午要做饭的对象成了换斗。
生活会不会好起来,移星都相信,就像诗歌里说的那样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换斗会经常用电脑看电影,就是他自己剪辑的那部。移星看过,他觉得有些压抑,但结尾总算是不错的,两个人偶尔也会一起讨论,换斗有时候就会把那些好点子都记录下来,他说,我以后一定要全部都拍下来。
移星就是笑着看他,不说话,也不动,漆黑的眼睛里藏着温柔的光。
可是生活是困苦的。
投资方压着他的片子,总是不能播出。换斗便总是反复地看,可他舍不得删,舍不得删哪怕一点内容。
他投入了那么多的心血,那么多的时间,就像是他的孩子,他的骨血一样。怎么说删就要砍掉一半呢?
换斗反复地看,反复地看。




十.
他坐在民居楼的楼顶,没修剪的短发已经及肩,换斗一遍遍地念着因为看了太多遍已经背会的台词。他觉得自己像是灰色世界里一只红色的蝴蝶,如果人们不愿意清醒,那就让他替他们清醒。
换斗踩着冰冷的水泥地,他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,突然想起了移星父亲离世那天,那冰冷的手术中,像是刀子一样划在移星身上,可是他能如何呢?
他们要杀了他,他们是想要杀了他啊!
“你想死吗?”
移星站在换斗身边,他如初见那般穿着一身白色的T恤衫,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。换斗有点发愣,移星看着他继续道:“你知道吗?我也想过从这儿跳下去,可是啊,我一想到还有你呢就觉得很安慰。我这个人小时候就没受过什么温柔的对待,可是换斗,你真的真的是个温柔的人。”
“如果想死的话,让我替你去。”
“我替你死,你替我生。”
“带着我那份温柔,活下去,好吗?”
换斗突然间觉得有些好笑,“我替你活?移星你自己想逃避,为什么还要让我继续痛苦的活在这个世界上?!现实的压抑,生活,生存,你认为很容易吗?!”
“不容易,所以求你最后再帮我一次。”




零.
“啊,他那时候就跳下去了,电视里那些什么跳下去还能对你笑完全都是假的啊。我只能看见他飞速下落的身体,然后脑子一片空白,他就死了。”
记者小姑娘脸上的表情有些悲伤,没想到惊才艳艳的大导演还有这样一段令人神伤的过往,小记者扁了扁嘴忍住哭腔,“那您后来改名也是因为这位友人吗?”
导演移星笑了笑,温暖如同旧人,他没有回答她的话,反而说起来之后的故事,“后来我等了四个月,片子没被压,还获得了国际大奖,我也因为这部电影一战成名,奖杯不在我家,在他家放着。”
“因为啊”
“——移星换斗。”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科普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本文灵感源自于导演胡波,可惜的是他没有一个像移星一样的好友,导演于2017年10.12意外离世,是自杀。
他的电影名字叫做《大象席地而坐》
目前内地还没有上映,讲述在一座并不发达的东北小城中,四人底层小人物陷入人生困境而寻求救赎的故事。
2018年2月23日,《大象席地而坐》获第68届柏林电影节费比西奖。
故事比较压抑,要我今天看了别人制作的解说,挺有感触所以写了个文,也宣传一下这部电影。
最后,内地暂时没有上映!
请不要搜盗版,那些并非胡波导演剪辑。
最后,逝者安息,电影很棒,你也是!

#黑苏# 游乐园

晴空万里,阳光正暖。
这种天气留在家里做题简直就是浪费。
苏万显然知道这个道理,借着黑瞎子也在家里百无聊赖的机会,拉着黑瞎子就来到了游乐园。当然,黑瞎子本来是拒绝的。

游乐园很大,分了很多个区。
苏万不是来第一次了,做起了一个导游,给黑瞎子讲哪些好玩,哪些不好玩。当然,黑瞎子对这些不感兴趣。
他们是下午去的。人很多,不管哪一个项目都要拍很久的队。

为了遮挡阳光,黑瞎子戴了一顶鸭舌帽,压的很低,再加上他戴了一副拉风的墨镜,路人都纷纷侧目,以为他是个什么大明星要遮住脸不让人认出来。
“诶诶,你以前有没有来过游乐园啊?”
“我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?我以前的生活基本上就是下一个又一个的斗。”
“那你还真是可怜啊!”苏万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黑瞎子。
“喂,小兔崽子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。”
“师父我给你说,过山车可好玩了,可刺激了,来游乐园就必须得尝试。”
“不去......”
“拒绝无效。”

本着捉弄黑瞎子的目的,苏万拉着黑瞎子来到了过山车的排队处。
黑瞎子一想就知道了苏万想干嘛,当然,黑瞎子并不会任凭苏万捉弄。在众人面前摘眼镜,这是不存在的。他想了一下,嘴角升起了一抹诡异的笑。
苏万丝毫没有注意到,他脑补着一会儿黑瞎子在高处会是怎样的表情。

排到了他们,工作人员让他们和其他的几个人先做准备活动。
苏万卖力地做着,脸上的阴谋得逞的笑容藏都藏不住,却没有注意一旁的黑瞎子偷偷溜到了工作人员的旁边,对工作人员耳语了几句,然后退了出去,让一个女孩子进去了。
工作人员让他们放东西上车的时候,苏万才注意到,旁边变成了一个女孩子。他环顾四周,就看到黑瞎子在入口处给苏万打了打招呼,顺便送了个wink。
苏万瞪大了眼,刚想出声,工作人员就催到:“这位游客,请赶快上车好吗?”无奈之下,苏万上了车,一个人坐完了过山车。

下来的时候,苏万的腿都在抖。黑瞎子在入口处一直等着他,苏万取了包,第一件事就是扑向了黑瞎子。
“我靠,你也太不要脸了吧,没声没息地就走了,留我一个坐,你不知道为了不让旁边的女孩子看低我,我忍住不叫忍得有多辛苦,你倒好!趁我不注意就跑了!”
“过山车可是你要坐的啊,而且旁边有个女孩陪你,而不是我个大男人,不是更好吗?”黑瞎子笑眯眯地说。“而且我发现,这个游乐园里的几乎所有项目都要摘眼镜,所以,你自己好好玩吧。”
“不行,你陪我来,怎么能我一个人玩呢,这样显得我这个徒弟一点孝心也没有,对师父一点都不好,所以我应该带着师父一起玩。”苏万装作无辜天真的样子说。
“没事,你的孝心师父我心里清楚就好了,不用这么刻意表达出来。”
“这是你自己说的哦,那以后我就不去你那儿给你做饭了,孝心不用刻意表达嘛,所以以后我就在心里表达了。”苏万贼笑着说。
“......”怎么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?还自己跳进去了?黑瞎子无言以对。

之后的几个小时,黑瞎子跟着苏万到处跑,一会儿东一会儿西。苏万也接受了黑瞎子不参与任何项目这件事,自己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。

“师父师父,你说你不玩任何摘眼镜的项目,那摩天轮总可以吧。”苏万看着游乐园另一边高大的摩天轮问到。
这俩一个年轻气盛,一个体质不一般,所以跑来跑去这么久都没有感觉太累。
“这种幼稚的东西......”
“哎呀走了走了师父。”黑瞎子话还未说完就被苏万拖走了。显然,苏万那句话并不是一个问题,他也不想听黑瞎子的回答。

排了长长的队,终于排到了他俩。
两个人相对坐着,都看向窗外。天色未暗,没有万家灯火的场景,但也能看到城市里的高楼大厦一片接着一片,车水马龙源源不断。
“师父,听说你是蒙古族,以前生活在草原。那你给我讲讲草原是怎样的吧!”苏万转过头来,看着黑瞎子。
“时间长了,记不清了。” 黑瞎子也转过头来,“但一定比城市好。”
“记不清说明你还记得一点,给我说说嘛,师父的故乡。”
“我只记得绿色的草原,成群的牛羊和蓝色的天。”
“这么美的画面为什么你说出来就丝毫没有美感?”苏万小声嘀咕。
“别人描述的都抵不过自己去看一眼。”
“那好啊,下次师父你带我去看草原,在城市里我给你当导游,在草原你给我当导游啊!”苏万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黑瞎子。
“...好......”缆车到站的声音盖住了黑瞎子说的“不”字。
“我就知道师父对我最好了!师父你可不能食言啊!大人要给小孩做好榜样,所以你说到就要做到啊!”苏万不给黑瞎子留解释的余地。

“......走了,回家。”黑瞎子感到阵阵无语,说着向游乐园的门口走去。
“好啊好啊,晚饭师父想吃点什么?”苏万跟了上去。
“把你炸来吃了。”
“我靠,师父你也太血腥了吧,再说把我吃了谁给你养老送终啊,师兄还有张大神呢,到时候可没人管你。”苏万差点摔倒。
“开玩笑的。下次别让我来这种地方了。”
“玩笑?一点也不好笑好吧!”苏万气呼呼地说。
“再抱怨就不带你去草原了。”
“诶,别啊,哈哈哈哈哈哈,师父开的玩笑可好玩了。”
“那好。”黑瞎子看了看明显没跟上自己的苏万说,“走快点,回家。”
“哦。”苏万小跑着跟了上来。

-end–

   叶北
2018.8.28

苏万是一个球迷。黑瞎子有一些了解但并不痴迷于此。

世界杯期间,苏万几乎是夜夜通宵,不错过任何一场比赛,黑瞎子虽是无奈,但却夜夜陪着苏万看球赛。
“你支持哪个队伍?”苏万盯着电视,嘴里却在问黑瞎子问题。
“没什么支持的。”黑瞎子淡然一笑。
“那你凭直觉,你觉得谁会赢得冠军?”苏万依然不肯放弃。
“那就德国队吧,他们上一届是冠军。”黑瞎子敷衍地回答。
“啊,我倒是挺支持英国队的,三喵军团嘛哈哈哈。”苏万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在敷衍。

正巧今天晚上是德国队的最后一场小组赛,对手是不怎么强的韩国队,似乎所有人都认定了德国队会赢,然后小组出线。
可是万万没想到......

“啊?德国队怎么可能会输,这不科学啊!不过黑瞎子,你支持的队伍连小组都没出线,啊哈哈哈哈哈...”苏万先是有些不可思议,后来就变成了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......”黑瞎子听到苏万的嘲笑,脸上也有些挂不住,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就关了电视。
一旁的苏万还在不停的笑。
“苏万。”
“啊?哈哈哈哈哈...怎么了?哈哈哈...”
“你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嘛,肯定还不困,你看你师父我支持的球队输了,多伤心啊,要不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,来安抚一下你师父我受伤的心灵?”黑瞎子一面做出受伤的样子,一面狡黠地笑着。
“啊?什么有趣的事?”苏万有点不好的预感。“师父,师父我错了,我再也不嘲笑你了。”苏万突然就意识到了黑瞎子说的有趣的事是什么。
“哼,你得对你对我的嘲笑付出代价。”黑瞎子说着就往苏万靠近。
“不要啊!我错了师父!”苏万有些惊恐。
“知道错了也不行,乖,听话。”

–end–
·本人是个德国球迷。时隔多日,我还能记起那场比赛完后的早晨,我得知这个消息后的震惊。唉:-(

叶北

#黑苏#   赶地铁

为了让黑瞎子感受一下市井气息,苏万便带他去尝试了一下最近流行的交通方式——地铁。
正值高峰期,两人被满车的人挤到了角落处。“滴滴”苏万的手机响了一下,他把手机拿出来,边看还边笑。黑瞎子把一只手搭在苏万的肩上,瞟了一眼苏万的手机,发现苏万正在和一个人聊天。“哟,和谁聊天呢?这么高兴,聊啥呢?”黑瞎子假装不在意地问。“吃醋啦?我就不告诉你。”苏万洋洋得意地说。黑瞎子听了,在苏万的耳边恶狠狠地说:“你信不信,今天晚上来三次。”苏万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,对黑瞎子说:“别闹,现在在地铁上呢,这么多人。”“呵呵,那又怎样,我黑瞎子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眼光?”说完还抱了抱苏万。前面有个小姑娘转过来,看了两人一眼又笑了一下。苏万可以说是无地自容了,正巧地铁到站,苏万便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,留下黑瞎子在后面喊:“诶诶,跑什么,等等我啊!”

源自于我今天在地铁上的所见,然后改编了一下。

叶北
2018.8.20

2018.8.17贺岁

#铁三角# #黑苏#   2018贺岁
·又是一年8.17,又是一个七夕,在大家都秀恩爱的时候,铁三角肯定要秀秀他们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啦

·经过大雨的洗涤,天湛蓝湛蓝的,云如同泼墨一般,时浓时淡,只不过颜色是干净的白色。地上积了几篇雨水,倒印出青翠的树木,倏忽急逝的飞鸟,一座木搭的房屋还有三个人儿...
吴邪站在槛边,看着清新到如同仙境的四周,若有所思。胖子神经粗,他才不会关注那些美好的事,见吴邪正游离,一脚上去遍揣在他的背上,看着他落入水凼。胖子开心地哈哈大笑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哈哈哈哈...吴邪,想不到你也有今天,被我胖爷欺负了吧,啊哈哈哈哈哈!”最后一个哈字还没歇声,张起灵便抓住胖子的后衣领,抓小鸡一样把胖子提起来,又甩进了水凼。胖子疼得嗷嗷叫唤,苦着脸说:“小哥,你的力气也忒大了吧...”张起灵并不理睬胖子,转身拉起吴邪,对吴邪说:“换身干衣服,我们一起去走走吧。”吴邪点了点头,胖子也起来了,对已经进门的两人叫道:“诶你们两个,等等胖爷我啊,不带这么不讲义气的!”

他们一路边走边逛,很快走到了较繁华的地方,街上人山人海,因为是七夕,所以街上全是一对一对的小情侣,还弥漫着一股玫瑰花味道。吴邪打了一个喷嚏,张起灵立即说:“怎么了,对玫瑰花香过敏?”胖子在一旁接话说:“他不是对玫瑰花过敏,是对满街的恋爱的酸臭味过敏,像我们这样,保持着单身狗的清香,多好?”吴邪哑然,张起灵却靠近吴邪的耳边说:“没事,你还有我呢。”说罢还露出了不自然的笑,吴邪见了,表情一言难尽,却也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
与此同时
“今天难得有时间能出来玩玩,没想到还挺热闹的嘛。”黑瞎子轻笑着说。“对啊对啊,街上好多人呢,虽然都是一男一女成双对......诶诶,师父,那里有冰糖葫芦,我想吃!”苏万指着一个小贩说。冰糖葫芦又大又圆,有着红润的光泽,让苏万不禁流下了口水,买了一根后便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。“哟,看来不是一男一女上街的,不止我们一对啊。”观察四周的黑瞎子说道。苏万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,果真看到三个男的,在情侣之中无比扎眼,不过,这三个人好像有点眼熟啊。“诶,那不是师兄吗,走走走,我们找师兄去!”说罢苏万拉着黑瞎子就跑。

跑到他们附近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,苏万和黑瞎子便看到了小哥那不自然的笑。“碰”,冰糖葫芦落地。

–end–
在这里用自己并不怎么样的文笔给大家贺岁,祝天下稻米,新年快乐!
(终于在今天没结束的时候码完了,长舒一口气...)
      雪落长白十三载,故人心归西湖畔!

   叶北
2018.8.17
拖延症使得我时隔多日才发,这毛病得改orz😂😂😂